笛声悠扬,琴声清脆,似竹叶上滴落的雨点,与逐渐激昂的提琴声完美的融合,音乐的节奏时而快似骤雨,时而舒缓似喃喃细语。
11月29日晚,2022年第十一届“百川奖”国际作曲比赛决赛暨颁奖音乐会在上海音乐学院贺绿汀音乐厅举行。入围决赛的作品共有十首,按照抽签顺序依次进行展演,采用海内外评委通过线上线下共同打分的形式。最终,我校音乐学院2020级硕士研究生严杨林的《秋林观泉》与上海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楼嘉的《白色彩沙》共同荣获二等奖。

本届“百川奖”国际作曲比赛一等奖由上海音乐学院博士研究生刘炎林的《太空光影》获得。上海音乐学院博士研究生陈泽宇的《在夜幕降临前》、中央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付文杰的《金错刀行》、广西艺术学院青年教师覃锋达的《唤·北极》获得三等奖;上海音乐学院本科生肖瑾涵的《灵魂的碎片》、上海音乐学院博士研究生骆梦咏的《沚岸落花响》、智利青年作曲家 Mario Oyanadel 的 《The Snow Bird Nests On The Moon》、上海音乐学院博士研究生李谌熙的《迢迢》获得优秀奖。
这是继本月初严杨林在第十八届(2022)中国·成都“阳光杯”学生新音乐作曲比赛获得二等奖之后,再次获得国际作曲比赛大奖。
祝贺!师大学子严杨林获第十八届中国·成都“阳光杯”学生新音乐作品比赛二等奖
从零开始学作曲,到现在只有两年半的时间,硕果累累的背后是严杨林日复一日的努力与坚持。
无论多难,还是会选择热爱
作为一名来自地方师范大学的学生,严杨林的专业素养让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主任周湘林教授有些惊讶:“严杨林的写作水平和写作规格丝毫不亚于专业音乐学院的学生,这些年轻的作曲者能够创作出有一定艺术水准和艺术个性表达的作品,令人高兴。”

令人意外的是,严杨林研究生阶段才开始正式学习作曲,当他选择将作曲作为硕士的研究方向时,老师们是担心的,从音乐学转到作曲,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他深有感触地说:“学习作曲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作曲是我们学院的一个新专业,各个学科之间的构建还不是那么完善,譬如作曲专业和演奏专业之间缺少平台进行某种联系,因此很难找到机会在舞台上呈现自己的作品。”
尽管如此,严杨林没有埋怨环境,他用自身努力弥补与专业音乐学院学生之间的差距,他多听,多看,多思,参考学习作品的谱例与音响,依托网络资源以及老师们从北京上海等地带来的前沿知识,把努力平摊到每一天。他坚定地说:“对于自己出于热爱所作的决定,一定不能轻言放弃”。
以本领描绘乡土,用担当弘扬文化
严杨林是安徽安庆人,小时候曾与祖母一起在村中看过黄梅戏,“小时候不懂事,看到花脸觉得害怕,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却弥足珍贵,学习作曲之后便萌生了要把黄梅戏融入乐曲创作的想法”。
《梦舞·黄梅》这部作品中融合了潜山采茶歌、黄梅戏唱腔、黄梅戏打击乐节奏等多种表现形式。其将现代音乐与传统戏曲结合,西方乐器与东方文化结合,用年轻人特有的创造力,为传统文化注入新的生机与活力。
“如果有机会入围,将自己家乡的传统文化,带到国际作曲比赛的平台上,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们每个地方都有许多优秀的传统文化,我希望我的作品能让家乡的音乐和文化能更好地被了解关注。”严杨林真挚地说道。

努力成就匠心,陪伴绘就温情
“王老师对我来说亦师亦友,她会解答我创作上以及生活上的困惑,她会引导我们对于音乐语言的正确审美,培养我们的创作个性。王老师的作曲教学不是将自己的音乐风格复制给学生,而是创作观念和创作审美的一种传承,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回忆起与指导老师王瑞奇相处的点滴,严杨林非常开心。

严杨林与指导教师王瑞奇
在严杨林的成长之路上,王瑞奇老师给过他鼓励,也曾严厉的批评过他,正因为如此,严杨林才能沉下心,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对一张白纸,拿起笔,跟手工匠人对待自己心爱的小玩意一样,慢慢斟酌地写下每一个音符,充满耐心。王瑞奇老师知道严杨林获奖后,心平气和地说:“作曲这条路很长,对他来说,得奖如同此阶段的一个节点,这是对此阶段的一个鼓励、一个肯定。下一阶段再到新领域继续不断努力,我们要明白我们与热爱本身的差距,不能仅仅止步于当下的成就”。
严杨林也下定决心表示,自己会继续在创作之路上砥砺前行,同时,他也非常感谢王老师。在老师生日时,严杨林给老师做了一段动画,今年又将动画精心设计,打印成了一本精美的画册。“平时严杨林的话不多,但是会用他的方式来表达情感。我们的性格正好是互补的,我也在引导他去释放他内心的炽热。”王瑞奇老师笑着说。
“不论天赋如何,既然热爱,那就坚持下去吧,会有一天,我们热爱的会变成我们擅长的。”严杨林的逐梦之路并未走到终点,他的这份力量会鼓舞到很多人,激励着跟他一样追梦的同学们奋发努力,相信严杨林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会继续坚持创作,静心沉淀,不断突破,取得更高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