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翊博:往希望那边去

山东大学  |  2022-03-29


谭翊博是山东大学法学院2021届毕业生,山东大学法学院2022级刑法学研究生,目前跟随山大研究生支教团在确山县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活动,教授七年级语文。


确山县位于河南省南部,淮河北岸,西依桐柏、伏牛二山余脉,东眺黄淮平原,是著名的革命老区。大山脚下的确山县完全中学,就是谭翊博支教的地方。


支教之初


在真正走进支教之前,谭翊博对支教有一种浪漫主义的幻想:“课堂上与学生进行纯粹的思想碰撞,是一种‘坐而论道’又‘弟子不必不如师’的理想境界;课堂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游历豫地名山大川。”


然而,现实却是另一幅景象。完全中学地处偏远山区,学生们的基础十分薄弱。许多学生在行为习惯上还有待提高,遑论思想交锋?除了教学上的困难,谭翊博在生活上一时也难以适应。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听不懂当地的方言,在没有暖气的冬天感冒,对他来说都成了家常便饭。


但是,山大研支团一贯的热情与坚持,让谭翊博与当地的师生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对确山县这片红色热土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确山美食


愿做提灯人


“经过半年多的支教,我发现确山县具有一些独特、内在的品质。”确山县是革命老区,也是杨靖宇将军的故乡,学校所在地竹沟镇被誉“小延安”。“我们参观了竹沟镇的革命纪念馆,从县城的历史文化,到县城人民所展现出来的面貌,都让我感受到了当地的红色基因。”这里民风淳朴,人际关系和谐融洽。本地的老师给予了谭翊博许多帮助,让他的教学渐渐步入正轨。学生们则常常在课间把自己的小零食塞给他,俨然已将他当作亲密的朋友。



在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的忙忙碌碌中,最令谭翊博暖心的,便是学生夹在作业中的小纸条,他们用这种含蓄的方式向老师倾诉成长的烦恼与困惑。当被问到为何学生们如此信任他时,谭翊博的回答中流露出无奈与心酸:受限于乡村的视野,孩子们很难在家长和老师那里解决自己的困惑。每当谭翊博讲起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时,他们都听得格外专注。久而久之,孩子们都认为谭翊博是可以信任、能够帮助他们的人。“我愿意做一个提着灯笼的人。”话语不重,力却千钧。



“现在的孩子其实都很有自己的想法,跟师长沟通时希望以一种平等的方式,可惜很少有人去倾听他们。”研支团的成员兼具老师和大学生两种身份,在他们的生活中充当了特殊的朋友的角色。谭翊博灵活地在这两种姿态之间切换,既可以在他们迷茫时以朋友的身份平等对话,又可以在做错事时严厉地教导他们,“严慈相济”,效果很好。



山大情缘

虽然远在他乡,谭翊博的支教中也处处可见山大色彩。七年级语文课本上,有两篇山大人的文章——老舍《济南的冬天》和臧克家《说和做——记闻一多先生言行片段》。谭翊博在课堂上,会向孩子们介绍老舍笔下的济南与今日的济南,介绍闻一多先生的精神对山大人的影响,讲述这些先贤在山大所留下的深刻烙印。


在课堂之外,支教团还举办了一系列的活动,增进学生们对于山大的了解。由山大捐建的“山大书屋”开到了确山,山大实验学校的同龄学生也通过通信的形式,和支教地的同学们分享彼此的学习生活。



谭翊博回忆,确山作为山大的长期支教地,拥有很多“山大印记”,办公室的本地老师时常追忆在山大的游学时光,爬山时甚至还会看到背着“山东大学研究生支教团”字样背包的小旅客。而谭翊博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晚自习下课后,一个女孩跑过来问他:“要考到多少分才能上山大艺术学院?”原来,女孩受到山大支教人的熏陶,未来也想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教育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那一刻,谭翊博被深深地打动了,他感受到了孩子们对他的工作乃至品格的高度认可。经过一代代山大人的努力,学生们已经自然地形成了这样一种观念——山东大学来的这些年轻老师是值得信任的。很多学生会想念上一届支教团的老师,也会期待与下一届支教团的老师们相遇。



支教感悟


半年多的支教经历,让谭翊博对“支教”有了新的认识,也在支教活动中收获良多。不论是城市、乡村,教育都不应该成为孩子成长“短板”,支教者正是用自己的青春为孩子们补齐这块“短板”。对谭翊博而言,支教既是自我价值的提升,更是社会价值的提升。“我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对社会有益的。我为自己的参与而感到自豪。”


在采访的最后,谭翊博希望所有的支教者们都能不忘初心,不辱使命,切实做好一个志愿者所应做的事情。“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激励,也是希望和大家共勉的。”

责任编辑:曹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