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园不是园
而是北大校园中一片敞阔的草坪
草坪两畔有六座古香古色的院子
那便是静园六院
静园之门
于1926年落成
历经近百年风霜
联结过去与现在
通向无限的未来
从门,到我们
门不仅仅只是建筑的入口
更是人与空间之间的联结
它连通时空,连通你我,也联通差异
一支北京大学多院系学生组成的团队
协力策划跨学科文化展
“我,門”(Through Our Door)
这个骄阳似火的夏天
让我们一同踏入那片深深庭院
推开时空大门
去看一看静园的前世今生


“有时候,你诚心诚意的许愿,星空便会开始为你闪烁”,展览总策划、北京大学燕京学堂硕士研究生冯玮欣同学在开展仪式致辞中说,“我,門”的诞生是许多个偶然的美丽相遇。从试图构建一场三元的跨学科展览,到集思广益展览主题——“有什么是在静园近百年间变与不变的?”,再到招募团队——由四人小组扩张为来自全校各个院系的大班子,玮欣和“我,門”策划团队的同学们在摸索中不断成长,将一颗颗创意的种子精心浇灌。

回忆起展览的筹备历程,“我,門”策展人、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博士研究生朱也对整个团队充满感激:“负责历史部分的小伙伴们联系房产部、基建部等各类部门并请教相关的老师,手抄了所有不能拍摄的资料信息,逐一翻阅了四十三册静园修缮加固图纸;负责人文部分的小伙伴,共计采访了32位人物, 在录音设备不佳转录效果不好的情况下,逐字翻译成稿......”
清晨六点到凌晨十二点的不间断双语校对、在3000多张照片中精心遴选不到三十张成集、聚在一起努力抠不干胶和打磨上漆......无数个不眠之夜里的汗水与泪水,在这个夏天开出了比静园院墙边的紫藤萝更美的花朵。
“我,門”在立夏诞生,“我,門”将继续成长。
艺术·我門:人和建筑如何与光影游戏?
繁盛的紫藤萝瀑布下
掩映着几许朱门灰瓦
许多人或许不曾留意
静园本身的设计美感
展览将颜色注入静园的空间之内
让观者体会光影交织色彩的美感
在艺术的想象空间里
与建筑发生互动、对话
进行光与影的游戏

这次展览的艺术品是立方体、玻璃纸和太阳能灯,它们既是装置,也是家具。静园是国家文物,禁止永久变更。与此同时,静园四院是教室,是生活的空间,使用者日夜多次出入。所以,作品不可破坏静园建筑,而且要随时可变——与它的使用者一起活着,一起生活。
春节前后,策划团队的同学们大多回家过年了,冯玮欣选择留在了北京“做木工”——锯立方体。“寒假一共四十九天。差不多每天我都会去亚运村锯木头。白天去,黑夜回,很累。在木尘木烟中呼吸,会晕。有时候我会和人约饭,有时候我会跟人讲电话,但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觉得这么孤独过了。最后,我锯了 92 个立方体:460 块木头、2944 刀。”

学生团队一起做了合共192个立方体:100个拇指大的钥匙扣、36个掌心大的笔筒、30个张开的手掌大的花盆、18个到膝盖高的椅子(翻过来是空心的箱子)、2个到手腕高的桌子,以及6个到手肘高的展台(在撤展后可以搬进教室当讲台)。所有立方体都是流动的,任何人都可以在静园四院里改变它们的位置。

玻璃纸也是遍布静园四院的,用水和肥皂安装在窗花上;谁都可以把它们撤置、重新安装。清晨到中午,这些窗花是一幅幅随着树叶的舞动、鸟和人的来去不断重构的画。下午,阳光洒进院子,窗花和玻璃纸便会在地上画光、影、红的点,随着太阳的移动,点会延成线,线会延成面。

日落之后,庭院里的小径上摆放的太阳能灯会一盏一盏亮起,白天吸收多少光,晚上便会释放多少光。时日越积累,灯蒙的尘便越厚;尘越厚,光便会越暖,散发得光晕越开,亮得足以点亮一条光之小径,又够暗以带出静园夜里的意境。
历史·門:朱门灰瓦在诉说着什么事记?
红色的漆身,砖砌的瓦顶
活灵活现的石龙头,破碎的瓦当
北大静园四院的门已经站立在这95年
在这三万四千多个日夜里
它记录了燕园的每一次风吹,每一滴雨落
见证了静园的建筑历史

北京大学静园自1926年由建筑师亨利·墨菲主持建成,作为燕京大学的女生宿舍使用。在构想燕大校园之初,校长司徒雷登和校董会成员“从一开始就决定按中国的建筑形式来建筑校舍,室外设计了优美的飞檐和华丽的彩色图案。而主体结构完全是钢筋混凝土的,并配以现代化的照明、取暖和管道设施。这样,校园本身就象征我们的办学目的一也就是要保存中国最优秀的文化遗产。”
墨菲在燕京大学的校园建筑风格的选择上采用了“中国风格”与现代结构功能的结合。在校园的总体规划上,他也将现代校园交通需求融合进明清时期的园林模式。总体来看,燕大校园达成了中西设计的和谐“拼贴”。而在燕大的校园中,静园因质朴古拙的外形、两两交错的非对称格局和别具一格的轴线,又呈现出独特的校园景观。

静园的整体外观设计为简洁优雅的官式建筑形制。苏式彩画纹饰、寓意万福万寿的沥粉贴金“卍”字,以及丰富的窗棂式样都在静园的建筑中被广泛运用。此外,墨菲试图在过去尝试的基础之上加入现代化的内部设施。在那时,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才刚刚起步,但静园的室内装置已与今日别无二致。“冷热自来水,能排水的洗脸盆,水厕、浴缸、淋浴的花洒、供饮水的小喷泉、电灯、电风扇、电炉、暖气系统等等,一应俱全。”
不同于整个北方地区常见民居的做法,静园建筑群并非南北向,而是为了优化采光而采取的东西向构造。将东西厢房90度旋转后,变成南北向的正房;而正房的空间则变为东西朝向。这一构造当时相当罕见,蕴涵了设计师巧思的创设。在正房与厢房的功能排布上,东西向的正房最为开阔宽敞,承载会客和用餐等公共活动。两边的南北向的厢房,作为宿舍。中西建筑文化的差异于此处得以管窥,墨菲对公共生活的推重使得这样鲜见于传统中国建筑的功能区域在静园中占据着最为主要和最为显眼的位置。
1952年秋季高等学校院系调整开始后,北京大学迁入燕大校园。为解决校舍紧缺的问题,北京大学1954年校舍工程动工。施工方依照墨菲的图纸在静园建筑群中加盖了三院和六院,一度分别作为留学生宿舍和女教师宿舍使用。

在之后的半个世纪里,静园先后成为各院系办公区域。今天的静园承载着北大的历史变迁,和一代代北大人的记忆。

从1926年燕大的女生宿舍
到1952年北京大学迁入燕园后的
留学生和女教师宿舍
再到后来
渐渐成为各个院系办公区域及研究机构
静园的门迎接着五湖四海的人
不变的是一颗开放且包容的初心
人文·我:谁在静园留下过生活痕迹?
静园是北大人的精神家园
它记载着北大的历史
留下了北大人学习生活的痕迹
它是一个人的故事
也是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它见证了无数的人从这里进入、走出
迎接着不同的人走进这所典雅的院落
带给这静谧的空间欢声笑语
也目送着那些不舍的目光
在离开这里时留下的背影

时光流转,四季往复
园子里的人来来往往
静园却一直在那里
静园承载着北大人的生活
北大人塑造了静园的生命
从标志性的四院大门
到绿树成荫的庭院
到饱含历史的建筑内部
参观者们沉浸在建筑、光影、自然之中
感受着静园的流动之美




